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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山的夜雨江山文学网

发布时间:2019-07-13 00:36:48 编辑:笔名

穿过喧闹的街市和人群,站在高耸的古老城墙下,我知道自己已经渐近泰山了。  眼前的城墙由巨大的青石砖块砌成,站在它的脚下所能感受到的是一种威严的高度,城墙的正中顶部署了“岱庙”二字,是整个巨大院落身份的象征。走进岱庙,也便迈向了走近泰山的层台阶。  那个身穿白色短袖T恤和青色牛仔裤的女子,我眼就认出来了。那深深的瞳仁,素净的脸孔,还有那参天巨树下仰望的姿态,我想我一定在哪里见过,这仿佛心灵深处的一种熟悉的温度。她沿着幽静的小路徐徐向前走着,脚上穿一双男式仿军制的运动鞋,步履悠闲而又不失坚毅,是的,我一定见过她,那不只是心灵深处的构思,而且,就在昨天,我们在“天地广场”已经见过了,那个时候,我们彼此报以微笑,从广场附近的溪涧旁擦肩而过。而在今天,我们竟又在岱庙相遇了,我想这种巧合里总有些“缘分”的气息。  此次泰山之行,对我而言颇有朦胧的意蕴,或许连自身的感觉都是一种模糊的存在。大学毕业在即,我尚在考研与择业间犹豫不决,加之自己在感情方面的空洞和缺失,我便感觉到了这个暑假所带给我的别样抑郁。妹妹说,出去走走吧,别总把自己闷在狭小的空间里,我于是便决定来登泰山,用以排遣自己的这种苦闷。我的妹妹仅比我小一岁,是目前而言比我更能看透和了解我自己的人,听取她的建议,我想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  当火车驶入这座古老而又陌生的城市,隔了车窗和夜幕向外望去,我突然感觉自己脱离了现实的世界,窗外闪烁的霓虹令我更觉得如置身于银幕之上般恍惚。我想,人生不过是一场美丽徒然的漂泊。  好不容易在车站附近找了家旅馆住下,睡意朦胧中有人敲响了房门,我的心中忽有一阵悸动,残存在脑海中的困倦也慢慢消失了。房门上没有透光孔,我只能隔了门扇问来人的身份,门扇那边的回答却含糊不清,我只能通过音色辨别出那是一个女人。当我把房门打开后,她迅速地闪进了屋子里,娴熟的动作里不乏有技巧的存在,在明亮灯光的照耀下,我看清了她的容貌并很快弄懂了她的来意。  她衣着华丽庸俗,脸上涂了厚厚的脂粉,表情中略带风骚的妩媚,没等我做出理性的反应,她已经把手搭在我的肩上并说起了富有挑逗性的俏皮话。她的来意十分明显,去或留全在我的一念之间,而在当时,我的心里竟有一些动摇,心中似乎有个声音在说:“留下她吧,何必一味地坚守自己那愚昧的纯真!”而这时候,突然收到来自妹妹的一条短信,使我在瞬间里恢复了清醒。“带着憧憬入睡,晚安,我的哥哥。”妹妹说。  我费尽周折将女人打发出去,临出门时塞给她一张纸币,我想她的生活处境也该是有不为人知的辛酸,她接过钱去的时候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羞愧,苍白的脂粉下溢出一道绯红。送她离开后,我躺在床上陷入了怅惘之中,同时感觉到刚才所发生的一切竟如梦幻一般,惟有手机上存储的妹妹的那条短信是一种真实的存在。  从空白的睡梦中醒来,第二天一大早我便去了天地广场。  天地广场也是泰山的一个入口吧,具体情况我搞不清楚,只听另外的游客说从这里可以乘车而上,能沿着盘山路深入到泰山中部,既然是乘车而上,我想自己更没有弄清楚的必要,因为登山对我而言是一项脚踏实地的运动,是一种逐渐深入的心灵抒发。此次来天地广场的目的,不过是看一下这山间广场的景色,并瞻仰冯玉祥将军的陵墓。这之前我早就听朋友们说起过这位“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的将军,路过此地,献一束花或鞠几个躬,权作一种祭奠和寄托,因为毕竟自己也有过远大的为国为民的抱负,虽然旧梦已殒,但站在将军的陵墓前那种心情仿佛还在。  冯玉祥将军的陵墓下有一条自山上蜿蜒而下的溪流,在燥热窒闷的天气里携来清爽万分。我跟穿了男式仿军制运动鞋的女子正是在这溪涧旁相遇的。  我想她是那天里惟一不撑遮阳伞的女性,她的脸色是一种健康的白皙,及肩的秀发由于无风的天气而能够安静垂落。溪水从山上喧哗着奔流下来,从远处望去如一道曲折的瀑布,它欢呼着,雀跃着,一直跌落到游人的脚踝间和山下的池塘里,许多老人和孩子在池水中嬉戏玩耍。我沿着溪流往上游走,试图越过喧闹的人群,就在我大踏步走向前去的时候,女子和流水一齐从山上下来,姿态轻缓飘逸,惟有那双鞋子证明了她有一种男性的坚定。我停下来目送她的脚步,擦肩而过的那刻我们相互报以路过的微笑,在炙热的阳光下给对方以清凉。山上的草木斜落下来,给以人绿色的感觉和想象。那个时候我便想。或许她就是自己所期待出现的那种人,她极可能是自己在心灵深处期待邂逅的那一类女子。而在今天,我果然在岱庙中重又遇见她,她就在我的前面,悠闲地踱着步子,欣赏着高耸的城墙内的风景。  我想她该是一个挣脱了繁华束缚的女子,从现代化的楼宇和喧嚣的人群中走出来,想觅得一份清静。看她的样貌,不过是与我相仿的年纪,或许她同样背负着类似于我的心情和处境,然而,她的容颜,她的眼睛,以及她四十五度仰望的姿态都令我感到一种异样的熟悉,同时也令我心往神迷,憧憬中竟夹杂着一丝占有欲。  此时,我的脑海中依是模糊不清的,朦胧中甚至掺杂着浑浊。我告诉自己走向前去跟她打个招呼,然后邀她一同游赏,可是内心里总有一种力量压抑着自己的脚步,使我在进退边缘彷徨,我弄不清楚自己究竟在期待什么,忧虑什么,而走向前去会给彼此带来一种怎样的结果。  她沿着小路一直向前走着,触摸过每一棵路过的古树,以类似而又存在细小差异的姿态仰望它们的年轮,时而低下头来默默沉思,任长发滑落胸前,我轻轻地跟在她的后面。犹豫再三,我决定走向前去向她介绍自己,并表达欲和她相识的心意,但在这种古朴清静的氛围里,我又不忍去打破她的思路和意境。“就一直尾随着她吧,”我想,“直到她转身发现我的存在。”  岱庙中的确有足够丰厚的文化底蕴,这里不仅是古代君主外出下榻的地方,而且它还深藏着他们的文思,他们的抱负,许多近现代的文人墨客政坛要人也曾在此留下思想的墨迹。这里的每一株草木都有它的来历,每一株里面都暗含着它独特的历史,许多树木已然在此矗立了近千年,它们见证了时代的改变和历史的变迁,而且它们还要一直在此矗立下去,去成就一种比时间还要久远的流传。这里的每一座雕塑同样都有着它独特的内涵,不要轻视脚下的石块,在这里它比我们更具有发言的权力。  女子对这其中的一草一木都观察得那么仔细,以至于她根本没注意到我的存在。在藏有“泰山三宝”的房间里她久久留连,他们精巧的技艺、天然的做工吸引着她虔诚的目光;在一座奇怪的平台上,她会按照说明把眼睛闭上去摸前面大树上的树洞,做那种有关幸福的古老天真的游戏。在她满脸笑容睁开眼睛时,我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惊讶中的微笑,这是她再次见到我时的反应,我以尽量平静的声音跟她打招呼并邀她同行,她没有拒绝,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悦,我为此而感到欣喜,并再次坠入银幕般虚幻的感情中,尽管这只是陌生的同行,但已经足以让我在其中沉迷。  “如果没猜错的话,该是专程来登山的吧?”我开始问她。  “是啊,没登过泰山是一种遗憾,要赶在年青的时候尽量弥补。”她微笑着说。  “喜欢一个人的旅行?”我又问。  “或许吧,许多感觉说不清楚。”她说,“那你呢?”  “类似的感觉,类似的目的。”我笑着说。  我想邀请她第二天一同登山,如此可以相互照应,但她婉言谢绝了。我可以感觉到她在礼貌地回答我的提问时所暗含的一种戒备,毕竟是初识,深入的沟通是很难做到的,更何况我本身也暗含着一丝不纯净的动机。  我们由南至北一直走到岱庙的尽头,观赏了其中的许多古老的建筑,也欣赏了五彩缤纷的花卉,而且还到城墙上用望远镜观看了远处的山脉,然而,,我们在岱庙的北门背向而去。  回到旅馆后,我又开始怀疑自己的感觉,我不知道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是否有一条划分虚实的界线。我没有问女子的联系方式,没有问她的名字,甚至没有问她来自何处,与她的再次相遇如同发生于幻梦中。时间从钟摆上嘀嗒滑落,我仿佛能听到年华流走的声音,而我年青的感情也混杂在其中慢慢消逝。或许我应该放弃了单纯的憧憬,在这钢筋水泥和信息化的世界里慢慢改变。    良好的体质,的大学和平凡的家庭,这几乎是我在高中毕业后的所有,这之前我该是拥有过更多的东西,但那已经成为过往和失去,自己在大学生活里所拥有的只是一种单纯的空白,感情上也是一种巨大的缺失。自己是不是有过女朋友,这已经无法考究了,或许有过,然后分手了,或许根本就不曾有,但既然提起了她,就姑且称她为那个时候的女朋友吧。  我们交往两年,在即将高考时确立了关系,但这种关系是单纯明了的,我们之间不仅把性排除在外,而且我甚至没有抚摸过她,也没有彼此亲吻过,我所对她作的仅限于牵手和拥抱而已。那个时候,我经常用单车载了她去河流边玩耍,一起躺在河边的沙滩上仰望天空的流云,有时候也会在田野中追逐嬉戏,处在闹市中的时候是很少的,因为我不喜欢嘈杂混乱的环境,并且适应不了现代化城市中的繁华,而对于女友,我没有问过她这些感受,她也不曾跟我提起过。我一厢情愿地以为她跟我在一起时会感觉到很快乐,因为每次见到我她总是面带笑容,直到有一天,她以一种忧伤的神情告诉我她想和我分手,我才在霎时间若有所悟,从那一刻起,我意识到了自己身上所具有的那种为时代所遗弃的天真。对于女友,我想,她只是我的一种单方向的感情寄托,而我从来就没有给予过她想要的。  即便如此,我还是不想做违背自己本性的改变,我始终在一味地坚守着自己所喜爱和向往的东西,对周围发生的许多事情假装视而不见。有时候我分明看到了自己固执己见和改变坚守所带来的两种截然不同的结果,假如我做适当的改变,我会得到许多,占有许多,而且能适应甚至于目下的生活,可我却一直守望着,该得到的尚未得到,该丧失的却早已丧失。而今,我慢慢动摇了,我想我应该去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妹,我想我会改变,成为一个全新的自己。”我给妹妹发了一条短信,让她来见证自己思想的变迁和现实中的改变。  妹妹没有回复信息,或许她没有发现,或许她默默地表示赞同。  盛夏的白天是不适于登山的,我决定晚上去登山,如此不仅可以避开太阳的炙烤,而且还能够与汹涌的人流分离开来,去获得一种宁静的气息。  近的天气一直处于闷热之中,几近凝固的空气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太阳却丝毫没有厌倦照耀,阳光洒在裸露的肌肤上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我提了简单的行李来到泰山脚下找了一家新的旅馆,因为先前自己所投宿的旅馆离泰山尚有很长的一段距离,而且它周围的环境也太过于混乱了,尽管我决定让自己作一定的改变,但要从心里上去适应喧嚣和嘈杂的环境还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  晚饭以后我在旅馆内冲了个凉水澡,然后便躺在床上休息,我决定晚上十点左右出发,如此抵达山顶时还可以看到日出。  虽然是晚上,但人们登山的热情并没有消退,当我去买票的时候,售票处依然排了一条长长的队伍。天气依然闷热,而且闷热中还夹杂着淡淡的湿气,山下没有风,排队买票的人都扇动着自己手中可用的东西。我在队伍中背着一个大大的旅行包,里面塞满了食水和一件厚衣服,身上的短袖T恤早已湿透了。天空中看不到月亮和星群,惟有厚重的云层在天空中堆积。可能这将是一个雨夜。  山路山没有灯光,视力所及的仅有狭小的范围。脚下是陡峭模糊的台阶,台阶两侧则是高大稠密的松树,它们交错于黑夜中,只留给人黑魆魆的侧影,松树的背后时而会传来水流声,使这沉静的山间点染上一线生机,抬头望去是山路状的天空,黑色的云层在厚重的黑夜中竟显出淡淡的灰白。从入口处明亮的灯光下顿入昏暗的山路中,视觉的适应需要一个缓慢的过程,因此游人们都小心翼翼地前行,彼此之间并没有落下很大的距离,带手电筒的人却凭借这流动的光亮走到前面去了。我的背包中是放了手电筒的,但我并没有用它,因为我是一个习惯了走夜路的人,就像这几年来我已经习惯了孤独一样。  沿着山路向上,每隔十几分钟的行程总会遇到卖食水和工艺品的地方,他们是昼夜不息的经营,也是这漫长漆黑的山路上的光明和希望。我只是一味地向前走着,看不到山顶的所在,也看不到远处要去的方向,但我知道山总有,路总有尽头。  山上依然没有风,周围的湿气也渐浓重,但我层出不穷的汗水中早已浸入了山间的丝丝清凉。松树上方的云层仿佛在缓缓下坠,空气中已夹杂了零星的雨气。在我沿着山路抵达沿途的座庙宇时,天空中突然斜落下沁凉的雨滴。许多正在上香的游客放下手中的香火到亭台下避雨,有些未到达这里的人竟又折回山下去了,看来这种天气是不适合他们登山的。我在细雨中穿过庙宇继续向前行走,身前身后几乎看不到其他游人。明天的日出恐怕是看不到了,但我还是想赶在天亮以前抵达山顶。   共 9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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